第五章：冬烬（2 / 3）

橹杰、陈奕恒、陈浚铭和张奕然也常来，他们会推着左奇函在公寓楼下的小路上散步，会给他们讲外面的新鲜事，会陪他打打扑克，让冷清的小公寓变得热闹起来。

冬天快要结束的时候，左奇函的病情突然加重了。他发起了高烧，意识模糊，嘴里不停地喊着杨博文的名字。

杨博文接到消息后，立刻赶了过来。他守在左奇函的床边，握着他的手，眼泪不停地掉下来：“奇函，我在这里，我在这里。”

左奇函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到了杨博文，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：“博文，我好像看到我们以前一起训练的样子了。你穿着白色的训练服，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，真好看。”

“我记得，”杨博文哽咽着说，“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去雪山脚下，你说要陪我一起野餐，一起看春天的花开。”

“对不起，博文，”左奇函的声音越来越微弱，“我没能实现我的承诺。我喜欢你，从一开始就喜欢你，只是我不敢说出口。我害怕，害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。”

“我知道，我都知道。”杨博文紧紧握着他的手，“我也喜欢你，奇函。从第一次在训练室见到你，我就喜欢你了。这些年，我一直没有忘记你。”

左奇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，他努力抬起手，轻轻抚摸着杨博文的脸颊：“博文，能听到你这么说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
说完，他的手垂了下去，眼睛永远地闭上了。

杨博文抱着他的身体，失声痛哭。他知道，自己这一辈子，都不会忘记左奇函。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，那个为了梦想努力奋斗的少年，那个把爱藏在心底的少年，永远地离开了他。可他也庆幸，在最后一刻，他们终于坦诚了彼此的心意，没有留下更多的遗憾。

左奇函去世后，张函瑞来看过杨博文一次。他递给杨博文一个笔记本，说是整理左奇函的公寓时发现的，是左奇函当年的日记。

杨博文翻开笔记本，里面记录着左奇函对他的思念，对未来的憧憬，还有受伤后的痛苦和挣扎。每一页，都写满了他未说出口的爱意。杨博文看着看着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几个月后